“没办法,实力摆在那儿,想怎么着就怎么着,羡慕不来。”南宫旻幽幽地说道。
“关键是那个西方人还瞧不起女人,这不是踩我二娘的尾巴么?”苏亦贼兮兮地说道。
“曦月姑姑不愧是当今天下数得着的狠人啊,估计姑父和龙叔都没她这份气魄,也难怪除了姑父,其他叔伯都把曦月姑姑当兄弟。”花祁安一边点着头一边煞有介事地说道。
“咳咳,亦儿、祁安,你们小声点,大师娘又不在,二师娘要是找你们麻烦,那可没人挡得住……”南宫旻赶紧正了正脸色,提醒两个小弟。
“与我无关、与我无关……”安定武赶紧念起了“经”来。
苏亦和花祁安僵硬地笑了笑,赶紧闭上了嘴巴。
曦月的挑战,让光明骑士们难以回应,更是让他们下不来台,一股怒火憋在了心里,越来越让人难受。
应战,还是拒战?
无论怎么选,光明骑士团都将颜面尽失,甚至都无颜面再侍奉至高真神。
就在曦月准备继续发问的时候,苏辰出现在了她身边,悠闲地说道:“冥主大人,给他们一点面子吧,没看到这些绅士都无地自容了么?”
“切,一群胆小鬼,还自称什么骑士,假惺惺的。”曦月哼道,对他的出现一点都不意外。
“没办法,绅士不打女人嘛。”苏辰笑呵呵地说道,“据说这是西方的古老习俗,对吗大主教阁下?”
巴多·罗的神情在苏辰现身后又发生了一次变化,因为他压根没发觉苏辰是如何从台下来到台上的。此刻听到苏辰的话,才平复了一下心情,不卑不亢地说道:“是,西方骑士有骑士精神,兵锋永不指向老弱妇孺。”
曦月很不满意他们的这个习俗,正欲回怼,苏辰按住了她,并对巴多·罗说道:“说得挺有道理,可惜你手下的骑士似乎没有严格遵守骑士精神。”
“此话何意?”巴多·罗问道。
苏辰淡淡笑道:“大主教阁下,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本座对于贵教教义有所疑问,可否解答?”
巴多·罗颔首道:“苏教主请讲。”
“刚刚听了大主教阁下与各位前辈的论辩,个人认为贵教所信仰的至高光明神应当是为慈悲、博爱之神,对否?”
“这是当然。”
“既是慈悲、博爱之神,又怎么会让贵教的光明骑士来到异乡,杀害无辜的凡人军士呢?”
“……”
“西域佛门虽与光明骑士信仰不同,但本座不曾听闻西域的佛教徒做过什么祸害苍生的事,那伊索团长为何能心无芥蒂将他们杀害呢?”
“……”
“仅仅是因为佛门子弟衣着光鲜,不理平民百姓的死活?可伊索团长又怎知西域的僧人们没有接济、救助过蒙难的平民呢?至于大夏国的军士,你们若说他们有罪,罪在何处?战场杀伐乃是军士天职,本就是刀口舔血,何罪之有?光明骑士并无通关文牒却强闯大月关,军士尽忠职守阻敌于外,又有何罪?明明是光明骑士团无礼在先,大主教阁下却非要粉饰他们的恶行,以慈悲、博爱之神的名义为他们开脱罪名,你们的至高之神就是这样护佑西方广大子民的?”
“我相信至高神明是真正的慈悲、博爱,对天下苍生平等视之,无论是否是祂的信徒,祂都不会以暴烈手段对待之。除非,被如此对待者,的确是罪不可赦。”
“恕本座直言,神明的慈悲与博爱,到了你们这些信徒手里已经变了味,你们或许比别人更接近于神,但你们没有神的胸襟和大爱,不过是沽名钓誉、蝇营狗苟的虚伪小爱而已。”
“说得难听,你别介怀。当然,你就算要介怀,我也无所谓。”
苏辰说到这里,不再理会巴多·罗是什么样的表情和心情,袖着手来到光明骑士的面前,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说道:“特里斯坦·伊索,听说你想挑战本座,本座允了。”
要说在场最难受的是谁,必然是光明骑士不可。
曦月的挑战直接踩了他们的脸,苏辰的质问更是将他们的底线给踩在了地上反复摩擦。
他们所尊奉的信仰被苏辰如此奚落,这让神的忠仆如何能忍?
所以,苏辰发出挑战之后,特里斯坦·伊索立刻就站起了身,压抑着愤怒说道:“我接受你的挑战!”
巴多·罗发出了一声轻叹,也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默默地回到了台下。
苏辰瞟了他一眼,发现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早先的从容和淡定,倒是颇为阴沉。
这个让人有些看不透的老头,这会儿才算显露出了真正的心情。
“好好表现。”曦月娇俏地一笑,也离开方台回了北冥的席位。
特里斯坦·伊索上台,苏辰也退到了方台中心,等他来到与自己相距三步远的地方。
“苏教主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