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剑宗很是宁静,虽在秘境之中,但也能看到真实的无垠星空。
天河横亘苍穹,群星繁华,簇拥着一轮明月,映衬着地上的荧光草,让剑宗之内总有光明。
踏过天梯一路向下,苏辰陪着卓君澜来到了第五仙岛上。
这里是女弟子们居住的地方,一排排屋舍点缀在绿荫之间,灯火稀疏,一片宁静。
卓君澜也跟苏辰说了剑宗的现状,听得苏辰连连点头。
“你在铭剑堂是什么职位?”苏辰问道。
“也没什么具体的职位,现在三大堂都只设了堂主,等新入门的弟子们够资格了,再增设相应的职位。”卓君澜说道,“殷师姐主管铭剑堂,安师弟主管御剑堂,宋师兄主管执剑堂,还有十位兄弟姐妹组成长老会,由花大哥领导。其他底子分布在三大堂内,根据堂主的安排做事。”
“嗯,这样也不错,什么事都要一步一步来,急于求成不可取。”苏辰赞许地说道,“看来剑宗已经可以交给你们了。”
“大师娘也这么说过。”卓君澜轻笑道,“她说出来的时候,我们还以为师父你们要离开剑宗呢。”
“哈哈,我可能会时不时地离开,但你师娘她们恐怕已经不会想着走了。”苏辰笑着说道。
“师父,听三师娘说,你以前也常常一走好多年?”卓君澜奇道。
“那是去办正事,又不方便带着她们。”苏辰无奈道。
“真亏了师娘们对你一片深情,能守得了空闺还不怪你。”卓君澜嘀嘀咕咕地说道,“换成我……我才不准自己的夫君一走几十年呢。”
“你这么说……”苏辰惊奇地问道,“君澜,你是不是想……”
“没有的事!”卓君澜连忙说道,“我还没想过嫁人呢!再说了,我一定要嫁人么?”
“虽然也不是一定的,但能有个人相伴一生也不错呀。”苏辰微微笑道,“这种事也没什么好避讳的,你要是看上谁了,尽管跟为师说,我给你把把关,反正不会让你受了委屈。”
“哦,那弟子先谢谢师父了。”卓君澜撅起了嘴,不情不愿地说道。
苏辰看了看她的表情,带着笑意说道:“你现在尽管嘴犟,等遇到你命中注定的那个人了,你就知道什么叫真香了。”
“是是是,师父说的是。”卓君澜敷衍道。
“早点去歇着吧,这都半夜了,明天记得早点来御剑台。”苏辰说着,朝她挥了挥手。
“嗯,弟子告退。”卓君澜向他行了礼,慢慢走向自己的房间。
苏辰亦转身离开,不过他没注意到,卓君澜回首望了一下他的背影,心情低落地叹了口气。藲夿尛裞網
“人家才跟了你多久,你就这么想把我嫁出去么?”她低头走着,把路边一颗小石子给踢开了。
……
竹楼三层,苏辰静悄悄地来到宫亦谣房间外,见到烛火未熄,嘴角微微扬起,推门而入。
宫亦谣还没睡,见他来了,还问他怎么没去哄哄女儿。
“明天再说吧,这都什么时辰了。”苏辰无奈道,“我还怕耽误两个丫头睡觉呢。”
“好,那你明天早点起来,给女儿们做点好吃的。”宫亦谣轻笑道。
“不说了不说了,我都困了……”苏辰说着,三两下宽了衣裳往床上一躺,瘫成一个大字。
宫亦谣更了衣才过来,苏辰盯着她曼妙有致的身躯,不由得愣住了,让爱妻都有些脸红。
“看什么?没看过么?”宫亦谣瞪了他一眼。
“是没看过啊,二十年没见过了。”苏辰贼兮兮地笑着,宫亦谣一坐下他伸手就把她的腰搂住,往怀里一拽。
宫亦谣惊呼了一声,倒在了苏辰怀中,还不疼不痒地锤了他两拳。
“你这身材怎么保养的,还这么好?”苏辰老流氓似地说道,“完全不像生过孩子的。”
“行了,儿子都一百多岁了,还说这些你脸不脸红啊?”宫亦谣无奈地笑着,“你明天不是还要在御剑台召见徒儿们么?快睡吧,好好休息一下。”
“好,就听大娘子的!”
苏辰笑嘻嘻地搂住大老婆,宫亦谣矜持地挣扎了一下,见这货不仅不松手还越抱越紧,也就由他去了。
反正这晚上宫亦谣睡得不太安稳,自家男人一点都不老实,一双手总往她身上奇怪的地方挪,整得她想睡都睡不着。
翌日一早,宫亦谣就把苏辰轰下床,又嗔又羞的,这货居然还一副不明就里的模样,看得人来气。
谁知过了一个晚上,再见到两个女儿,她们居然一点计较的样子都没有了,笑嘻嘻地一边一个挽住苏辰,把他拖到桌旁,上面摆着一碗面。
宫亦谣也很诧异,谁知花霁语朝她挤了挤眼,紫仙默不作声地把她拉到一边,脸上带着神秘的笑。
宫亦谣一下子就明白了,很干脆地和两个姐妹一起出门散步去。
才走出去不远,三女就听到一声嚎叫,再一回头,就看到苏语和苏紫兔子一样地蹦了出来,满脸都是奸计得逞的得意。
“那碗面有问题?”宫亦谣惊讶地眨了眨眼。
“嘿嘿,紫儿下的面,语儿调的料,懂就行。”花霁语笑眯眯地说道。
“两个丫头一大早就凑在一起嘀嘀咕咕,我和霁语听了一阵才知道她们的打算,居然是想整夫君。”紫仙似笑非笑地说道。
宫亦谣哭笑不得地说道:“我还以为她们没跟夫君计较了,特意下了面给他接风洗尘呢。”
“上马饺子下马面嘛,不过咱女儿记仇你又不是不知道,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花霁语耸了耸肩。
“而且这碗面,夫君不吃还不行,唉,可怜的夫君……”紫仙状似心疼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