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太清殿后,苏辰感觉心里沉甸甸的。
赫连丞,或者说魔皇柳心璃对他寄予了厚望,要他参悟仙经和魔经,将仙魔重新归于统一;而统领丹宗乃至魔教,似乎比这还要困难。
经文,只要悟性足够,总有参透的一天;但人心,比任何经文都更难测。
“算了,魔教的事以后再说,我和天魔还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呢,懒得去考虑那么多。”苏辰自言自语道,“既然你要我参悟仙魔,那我就照办,正好我也要闭关了,有仙经和魔经作为参考,应该能更顺利。”
还是那个道理,没有实力什么都是白搭,他要面对的未来不会如现在这般清闲,如果止步不前,便只会一切成空。
“唉,感觉从六岁那年起我就被套路了呢。”苏辰自嘲道,“青璃姐姐会到村子里来,现在来看不是偶然。”
摇了摇头,苏辰抱着《大罗仙经》和《天魔心经》的原本,优哉游哉地往悟剑崖去。
闭关的事,他需要跟紫仙和花霁语交代一下。
回到家已经过了中午,只有紫仙和花霁语在,她们在剑心树下喝茶下棋,非常地闲适。
苏辰走过来,把竹剑往小几上一放,叹了一声。
“怎么了?”花霁语问道。
“祖师爷又给我派任务了。”苏辰一边说着,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两女明显紧张了起来,问他是怎么回事。
苏辰想了想,说道:“祖师爷将《大罗仙经》和《天魔心经》都交给我了,让我去参悟。”
花霁语松了口气,拍着胸口说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又让你去做什么危险的事呢。”
苏辰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正好我要去闭关,就顺道让我干这件事了。”
紫仙不舍地写道:“又要出门了吗?”
苏辰答道:“也许吧。”对于在哪里闭关,苏辰考虑了两个地方,即蜀山剑宗遗址和魔隐谷。去剑宗遗址,对于他参悟剑道非常有利;而去魔隐谷,主要是为了那个古怪的山洞,他隐约觉得,去魔隐森林的山洞还会有意外收获。
“就在家里也可以啊,干嘛一定要出去?”花霁语闷闷不乐地说道。
“呃……”苏辰一时语结,不禁挠了挠头。他能理解两位娇妻的心思,不过他实在不好意思说呆在家里会没心思修行……
“好了,我们也不是不要你出门,只是不想见到你又是一身伤的回来。”花霁语柔声说道,“不管去哪里,你都要平安回来。”
紫仙也点了点头,握住了苏辰的手。
“嗯,我不会让你们担心的。”苏辰笑道,“我明天就出发,先去一趟魔隐森林,然后再去剑宗。这次出去可能要很长时间,你们乖乖呆在家里,等我出关了就第一时间回来。”
“好吧,我们会想你的。”花霁语撅了撅嘴,闷闷地说道。
苏辰揉了揉她的头,花霁语不满地拍开了他的手,嘟囔道:“别把头发给我弄乱了,梳头很麻烦的。”
“仙儿,我出门这段时间,你记得每天用黄金龙鳅熬汤,一天一条就行了,不要吃多了。”苏辰对紫仙说道,“四脚蛇给我的黄金龙鳅很多,应该能帮你彻底清理掉寒毒。”
紫仙乖巧地点了点头,让苏辰放心。
黄金龙鳅被养在一个特制的器皿中,这玩意是龙族专门用来养龙鳅的东西,龙卿言顺手就送给了苏辰。那是一个巴掌大的瓮,铭刻有龙族特有的法阵,能将天地间最纯粹的灵气转化为太阳之力,且内部空间能够延展,足够养活上千条黄金龙鳅。
青榆直接找青龙王要的黄金龙鳅,她的曾祖父想都没想,直接就给了她一千多条,还说不够再找他要……
把黄金龙鳅熬成汤,普通的厨具肯定不行,苏辰找玄陵借来了平日炼丹用的鼎炉,教紫仙如何将龙鳅炼制成药汤。所用的水也是灵泉峰的阳泉,普通的水没法熬煮黄金龙鳅。
紫仙悟性很好,只花了半个时辰就掌握了要领,这让苏辰更加放心了。
教会紫仙炼制黄金龙鳅后,苏辰就开始阅览仙经和魔经,意外的是,竹简是空白的,苏辰用尽方法也没有看到一个字。
“居然什么也没有,看来先去魔隐谷是对的,问问二大爷就行了。”苏辰暗叹了一声,也懒得在竹简上花费时间了。
时间已经不早了,苏辰起身回竹楼,看了看紫仙和花霁语的房间,略一考虑就往花霁语那边而去。
小狐狸正在换衣服,听见门响后下意识地双手捂胸,看到苏辰走进来才讪讪地放下手,脸上居然还有些紧张。
“老夫老妻了,你在害羞什么呀?”苏辰笑道。
花霁语瞪了他一眼,嘟囔道:“进来之前不会敲门啊?”
“悟剑崖还有别人么?”苏辰没好气地说道,径直往床边走去。
花霁语赶紧拦住他,说道:“你这就要睡觉了?”
苏辰奇怪地看着她,问道:“是啊,怎么了?”
花霁语红着脸说道:“陪我聊会儿天嘛,着什么急。”她眼神有些飘忽,总是往门口望去。
苏辰更觉得奇怪了,小狐狸怎么看都有些不对劲,他摸着下巴问道:“奇了怪了,平常这个时候你不早就钻进被窝里么?”
花霁语哼道:“你明天就要走了,今晚多陪下我不行啊?”
苏辰失笑道:“好,那咱们夫妻俩就多说会儿悄悄话……”
花霁语这才满意地笑了起来,挽着苏辰在床边上坐下,又看了看门口。
苏辰不禁问道:“你老是看门口干嘛?”
“没什么!”花霁语连忙敷衍,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苏辰实在搞不懂小狐狸是怎么了,正要问,就听见卧室的门吱呀一声响了,抬眼看去,紫仙穿着轻纱睡衣走了进来,亦步亦趋的,俏脸上满是红晕。
花霁语嘿嘿笑了出来,朝她说道:“宝贝儿你还是过来了嘛。”
紫仙不答话,直接来到床边,坐在了苏辰的另一边,眼帘低垂,不敢看苏辰和花霁语。
苏辰彻底懵了,不住地挠头。花霁语嬉笑道:“夫君,我可是好不容易把仙儿忽悠过来的。”
她这么一说,苏辰心里就有谱了,他无奈地笑了笑,把衣裳一脱,搂住两位妻子,躺了下去。
花霁语笑道:“仅此一次,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