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亦谣邀请紫仙同行,让苏辰总有些古怪的感觉。
往海砂城而去的路上,苏辰、曦月、花霁语稍稍落后了一段距离,宫亦谣也没在意。
曦月拱了拱苏辰,问道:“你们说亦谣宝贝儿在想什么呢?”
花霁语很干脆地一耸肩:“我懒得动脑筋,别问我。”
苏辰说道:“紫仙虽然不受宠,但也是海国正儿八经的公主,有她在,办事要方便得多。”
曦月颇为赞同地点点头,忽然笑道:“其实,我一点也不讨厌紫仙。”说着,还给花霁语抛了个眼神。
花霁语也意味深长地笑道:“这个大美妞让人讨厌不起来。”
苏辰自动变透明人了……
曦月又叹了口气,怅然道:“可是跟你们仨儿走一起,我觉得好残酷啊。”
花霁语奇道:“残酷什么?”
曦月幽怨的眼神扫过前方的宫亦谣和紫仙,又把花霁语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的身子说道:“这对比太残酷了。”
花霁语噗嗤一声笑了,她听明白了,张嘴就道:“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个秘方?保证管用。”
曦月眼睛一亮,一把拱开苏辰,搂住花霁语问道:“快说说看。”
两人窃窃私语了起来,苏辰则翻着白眼看天,非常不以为然。曦月其实谦虚了,她要是都觉得残酷,那天下八成的女人都要羞愧得自杀了。
后面两个懒得动脑筋的女人讨论起非常私密的话题,前面的宫亦谣和紫仙则在聊正事。
只闲聊了一会儿,宫亦谣就让单纯的紫仙对她信任有加了。说起海国的情况,紫仙可谓是知无不言,让宫亦谣对海国的整体情况有了更多了解,不时地沉思一会儿。
虽然最终要由几家的长辈出面解救独孤竹,但她、曦月和花霁语也需要做好一些前期准备,苏辰不便暴露身份,暂时起不到作用。
溟沧出征前,让大皇子汕云,也就是海国太子监国,其他两个皇子则随军出征了。在溟沧回来前,她们需要去跟汕云打打交道,做好铺垫,不过因为冶弦的事,苏辰和汕云之间有些许矛盾。若不想汕云作什么妖,最好是能先见见王后幽澜,而且是正式的觐见,为各家长辈造访铺好路。
苏辰属于例外,他是被紫仙捡回去的。
从苏辰那里,宫亦谣知道幽澜是有心相助的,而且幽澜虽不参政,却能影响到溟沧的决策,如果能事先和幽澜王后通好气,这事会更简单。
宫亦谣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便和紫仙商量起来。
紫仙很爽快地答应了,而后回头看了苏辰一眼,拉起宫亦谣的手,在她掌心写下一句话:“他有你们,真的很幸运。”
宫亦谣温柔地一笑,悄悄说道:“他能遇到你,也很幸运。”
紫仙摇了摇头,笑容有些苦涩。
宫亦谣将她的神色收入眼中,顿时明了,轻轻一叹,主动挽住了紫仙。
“咱家亦谣宝贝儿可真有魅力,海国的公主也被她拿下了。”曦月冲苏辰挤眉弄眼地说道。
苏辰呵呵一笑,不搭话。
花霁语绕到苏辰另一边,抱住他的手臂,娇媚地问道:“夫君,紫仙公主是不是很漂亮啊?”
苏辰掐了掐她的脸蛋,说道:“这题太难,换一个。”
花霁语撒娇道:“哎呀,你实话实说,妾身又不会怪你。”
苏辰更加呵呵了,每次小狐狸用这种口气说话,百分之百是在逗他,他岂会上当?
曦月也来使坏,挨着苏辰说道:“是不是觉得她比亦谣还好看?”
宫亦谣回头瞪了她们一眼,紫仙的脸都红透了。
“你们饶过我吧!”苏辰赶紧求饶。
“切!”狐狸和凤凰同时甩开了他,把他晾一边去了。
曦月凑到宫亦谣身边,贼笑道:“这男人就是靠不住,小宝贝儿不如跟我回北冥去享福吧。”
宫亦谣笑道:“要不要把小狐狸也带上?”
曦月嘿嘿道:“那感情好啊,本宫也可以尝尝左拥右抱的滋味了。”
小狐狸撇了撇嘴,故作嫌弃:“北冥那么冷,本宫才不去呢。”
紫仙默默地听她们插科打诨,脸上始终带着一丝笑意,心里莫名有些羡慕起来。
苏辰无奈地耸了耸肩,慢悠悠地跟在她们后面。
等到了九州司,护卫却告诉他们,冶弦不在,据说是去碧海宫向大皇子汕云述职了。
主事的不在,这就难办了。
紫仙吩咐护卫,若是冶弦回来,就到海砂城内最大的那家客栈来告诉她一声,然后就带着苏辰四人往那家“南海客栈”而去。
南海客栈是鲛人所开办,在官家的名下,是各国官商专用的住处,性质上和驿站差不多,但规模比之九州各地都有的驿站要大上许多,也豪华许多。毕竟海国朝廷花了钱专门开办的,与海砂城、九州司一样,关系着海国颜面。
其实,冶弦虽然针对过紫仙,但要说能力,还真没辜负汕云对他的提拔,九州司在他的主持下还从未出过问题,否则也坐不稳司长的位置。可惜,就因为试探了紫仙一次,白白被苏辰给揍了,还在紫仙心里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客栈隔间里,曦月皱眉道:“要不我们直接去见王后吧?反正有紫仙公主引见,应该没有问题。”
宫亦谣则沉着地说道:“不急,我先和银泠联系一下,如果师父她们已经出发了,我们就绕过九州司,直接先见王后。”
众人点了点头,宫亦谣便唤出传音符,联系上了银泠。
“玄陵前辈已经到紫金山了;青丘那边,狐王有事无法脱身,但王后会亲自来。”羽银泠说道,“北冥离得太远,雪芳也还没传回消息。”
曦月展颜一笑,说道:“不会有问题的,我还在南海呢。”
那边羽银泠笑了笑,然后道:“可惜,师父让我留下处理师门事务,要不然我也来南海玩玩。”
宫亦谣失笑道:“师尊也是有意栽培你,少在那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