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凝砂站在空地中央朗声说道。
“这,我们并没有剑。”
徐晚晴看着安凝砂的样子,眼里闪过了一丝暗芒,她没有想到安凝砂竟然敢站出来。
“不用,我自己带了。”
说着安凝砂便伸手摸上了自己腰间的腰带,往外一抽竟是一把极为精巧的软剑。
她这个动作可是将在座的人都吓坏了,就连徐夫人都忍不住往后躲了一下。
今日来的这些贵女都是文官家出来的,平日里很少见到兵器,更别说看见人从身上拿下一把剑来了。
“安姑娘这……未免有些不妥。”
徐晚晴的声音有些颤抖,试问哪一个正常的姑娘会在腰间别一把软剑呢。
“徐小姐别担心,不过是一把软剑而已。”
安凝砂笑了笑,不以为意地说道。
似乎这是一件很平常地事情,仿佛都没有看见有几位贵女脸已经变得煞白了。
“想必魏小姐也不了解舞剑,那我就给大家表演一段我拿手的吧。”
安凝砂落落大方地说道,丝毫没有半分扭捏,当然也没有给其他人说话的机会。
交代了一旁奏乐的人她要的曲子,便回来站好。
一个泛音响起。
她右手拿剑,右脚往后撤了半步。
徐晚晴和徐夫人坐的是主位,安凝砂便面向着她们。
琴声铮了一声,安凝砂将剑尖往前一送,直指两人。
看到两人的神色有些紧张,安凝砂满意地笑了笑,随后便开始舞剑。
她舞得很随意,剑花挽的极其的漂亮,一招一式都和着鼓点,干净利落。
更是随意地做出了一些高难度的动作。
任谁来看都知道安凝砂这绝对是有舞蹈功底的。
徐夫人自然能看到的更多,她是经常参加宫宴的诰命夫人,能够在皇宫中看到一些表演。
安凝砂这一段看起来极其随意的舞蹈比起宫里宴会上面专门的舞姬来说也是不多遑让的。
想到这里,徐夫人的脸色就更不好看了。
而安凝砂这一场舞只能算是游刃有余,原本就有武功底子的她跳起舞来简直是太容易了。
她手中拿着剑好几次都刺向了几个刚才悄悄说她和陆南歌坏话的人。
徐晚晴和徐夫人自是被招呼了好几次。
频繁的到最后两个人已经不躲了,甚至心里暗暗希望安凝砂能够一个不小心将她们刺伤,这样就能光明正大的将人送到京兆府里去。
而安凝砂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自然也就停了下来。
“我这还是第一次知道你这么会舞剑,竟然连我都不告诉,实在该打。”
她刚停下来,周围的贵女一个个都面目复杂,整个院子里面寂静的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够听见。
陆南歌先鼓了掌,并且用极其惊叹的语调说道。
随后的嗔怪也没有指责的意思。
“一些小本事,何至于天天在外炫耀。”
安凝砂说了这话之后,周围坐着的贵女都不作声,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因为她们觉得安凝砂说这话是在嘲讽她们。
刚才她们可都是抱着看戏的态度等着安凝砂出丑,现在她们只觉得脸疼。
但是她们并没有因此对安凝砂改观,反而看向她的目光更加的阴郁了。
她们都是家族耗费了极大的精力和财力娇养出来的女子,谁能接受被一个村寨来的土丫头比下去。
但是此时也没人再敢招惹安凝砂了,毕竟她手中还拿着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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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了一首打油诗,导致写不完了【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