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杀死那个女人后,他就喜欢上人类的鲜血了,长期服用动物的血液让她感觉到厌倦。”
“那个女人是谁?”我问。
“就是和我生下闫嘉慕的负心汉,他和我好上后,多次说和自己的妻子离婚实际上,他根本没有,有一次,他带着闫嘉慕回到他家里,不知道怎么的,闫嘉慕居然咬到了他妻子的脖子上,当时闫嘉慕一定是很满足的,他第一次尝试到人类的鲜血。”
“所以你就一直找机会帮他这样适合的人选,那个女人从前是当小姐的么?”
“提起这两个字,我也特别恼火,他为什么要了一个小姐都不跟我?”
说着李修女大声哭泣起来,问完话后,我基本上可以明白这次事件的来龙去脉了,一定是闫嘉慕吸收过人类鲜血后对这个上、瘾了,加上李修女为了弥补自己昔日的过错,就去找这些适合的小姐让闫嘉慕来吸血。
“你知道吗?这是严重的犯罪!”
“不会,上帝一定会眷恋闫嘉慕的,因为他是该隐的后代,现在总算上帝来回报他的时候了。”
“呵呵,你这是扭曲了人类信昂的意思啦,圣经里信昂其实是一种向善的表现,多做善事才是真正虔诚的信徒。”
这个李修女表面看来是个修道之人,道貌岸然的,没想到背后居然如此扭曲,开始的时候我都被她表面的善良安静欺骗到了,比起诺德兰,她隐藏的更深。
我离开审问室,现在必须要把闫嘉慕抓回来,既然李修女都如盘托出了,那他还想抵赖么?
关键是这个吸血鬼真的很难在抓,他到底是利用什么方式,可以躲藏的这么深呢?
找到技术科的冯思宸,之前我让她调查过闫嘉慕的父亲,结果现在终于有了。
原来闫嘉慕的父亲是一个浪迹天涯的风流歌手,当时就是在一次演出中认识了他的妈妈,两人不知道遇到什么情况就好上了,男人的名字是扈英韶。
没想到到是他,扈英韶可是我们高港市很有名的歌手,但好像很久之前就没他的消息了。
也不知道扈英韶去了那里,亦或是死了,谁也不清楚,或许是闫嘉慕对他下手了。
理论上闫嘉慕应该会痛恨这么一位抛弃他母亲的父亲,正在技术科徘徊了一段时间,不知道怎么的,技术科的窗户忽然变得模糊起来,我还以为要出什么事了,谁知道当我来到窗户前面的时候,砰的一声,窗户突然裂开,外面突然飞进来许多蝙蝠!
啪啪,它们的翅膀拍动的飞速地运转在技术科,我也没想到只要稍微不注意,就会被蝙蝠闯进来的,它们一下子就包裹在我的身边,用力地咬着我的四肢。
看到我被蝙蝠攻击,李鸿和冯思宸都叫了起来,很快一些刑警来到技术科,正想来帮我,一个人就从窗户外面扑进来了。
“快放走我的妈妈!”一个全身披着黑衣的奇怪男人突然来到警局,并且他的身上都挂着不少的炸药,一进来就气喘吁吁的吵着要放走他的妈妈!
这个人不用说都知道是谁了,一定是闫嘉慕!
我们找不到他,他居然主动来了,这不知道应不应该开心,可是他居然用这种方式来到警局,这是要和我们同归于尽吗?
“闫嘉慕你冷静一点!”
“我不是闫嘉慕,我是该隐,是吸血鬼始祖的后裔!”
“你是该隐?”我被闫嘉慕的话弄得有点糊涂了,简直他对这个神话也太沉迷了,居然说自己是该隐。
“你疯了吗?那些都只是圣经里的故事,你怎么总是执迷不悟!”我骂道。
“不对,如果我不是该隐,为何我会拥有他无穷的能力,还有吸血的特性。”
“那是一种叫白细胞抗拒症的疾病!”我一语道破,或许闫嘉慕还不愿意承认,但他的内心开始有点犹豫了,他仿佛在一直抵触这个问题。
无论别人怎么说,他都认为自己是该隐,怎么说都说不通。
因为他内心有一个魔,正在缠绕着他的灵魂,让他觉得自己绝对是该隐的化身。
“你的心魔缠绕着你太久了,闫嘉慕别继续犯糊涂了,你不是很想见到你的妈妈么?其实她把一切都给我们说了,人都是你杀的,你知道自己犯下多大的错误吗?”
“我没有错,上帝早就已经饶恕我了。”
“又是上帝,它在你心目中,到底是什么?”
“它是无上的主,它说的一切都是无可撼动的!”
“那你知道上帝耶稣被钉上十字架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他要赎罪!”
“没错,他一直都在行善,你却在歪曲事实,你的这种所谓的信昂实际上只是一种变相的犯罪行为,现在你触发了法律,所以我们要用它来制裁你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