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存的,还
模棱两可是吧?告诉你,毁三妹不可能做出对不起萧长存的事。你是不了解我们鹦鹉湖的女人,她们生活在寒冷地带。与世隔绝
,忍耐寂寞,是女人们正常生活。她们没有什么精神追求,但必须在男人打猎归来之前,准备好男人需要的东西。”
钱银丹没等萧晓莹说完,抢话说:“啊哟,这些事你认为我不知道吗?萧长存经常跟我讲鹦鹉湖的事。几十户人家,组成一个
小城镇。要想走出大漠戈壁,至少要两天两夜,还要不迷路。一旦迷路了,就回不来了。女人除了开荒种地,还得懂得伺候男人
。懂得挤马奶,熬马奶酒”钱银丹一口气说着,听得萧晓莹连连点头。
“啊是滴是滴,的确是这个样子。甭管男人女人,浑身上下都充满野性。那可不是与生俱来,而是被所处环境逼迫。你想想看
,在那大漠戈壁,一睁眼,一群狼不知不觉中就会围攻上来;一转脸,土匪躲在背后,对你打黑枪。所以,甭管男女。只要鹦鹉
湖出生的人,九死一生。与天斗,与地斗,于豺狼虎豹斗。是,恶劣的地理环境,造就鹦鹉湖人脾气倔犟,性格豪爽。”
在钱银丹的诱导下,萧晓莹仿佛回到久别的鹦鹉湖,什么气也没有了。只知道在电话里,和钱银丹聊天。“难怪,萧长存每每
提及鹦鹉湖,长篇大论。总是夸鹦鹉湖安静,不像城市里人声鼎沸。听语气,他有点怀念在鹦鹉湖的生活。只是感叹,鹦鹉湖因
为气候变暖,而逐年干枯。所以,不得不在政府主导下,所有鹦鹉湖人,开始长途跋涉的移民生涯。”
“那倒是,甭说萧长存在大城市。在农村,我都不习惯这里的规矩。在鹦鹉湖,地方多得去了。只要你有精力开荒、植树、防
砂。鹦鹉湖你愿意占地多少,就多少,没人管着你。你看看内地人多小气,为一分地,都争得面红耳赤。左邻右舍,翻眼无情。
那种场合,让人看了,真想重新回到鹦鹉湖。”萧晓莹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钱银丹听得,啼笑皆非“啊哟,大姑子,我看你还是算了吧。鹦鹉湖再好,也回不去了。尚若哪里能生存,政府部门不可能将
你们移民内地。还是说说你哥这个人吧,你看看他欺骗我这么多年,一个字都没跟我透露。姑姑,你说她这么做,有意思吗?我
们女儿都上学了啊!”
萧晓莹一听说起她哥哥的不是,心里有些尴尬“唉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就原谅他吧!怎么说呢,不是我帮助萧长存。
毁三妹当时见他有出息,死皮赖脸,天天往我们家跑。到最后,索性住到我们家来着。我爸妈当时也考虑和毁虺尽之间关系,所
以,对毁三妹住到我们家,也就认可了。谁让我爸和毁虺尽拍板做亲家的呢,不答应人家,那叫自己打自己嘴巴。”
钱银丹笑了“萧晓莹,你真不愧为是萧长存的好妹妹。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看看,刚才提到五百块钱的事,你是
气不打一处来啊!这一会,一听我责怪你哥哥,你看你,立马换成一副脸。我说你们萧家兄妹两咋就这么欺负人啦!”
萧晓莹一听笑了“嗨嗨嗨嗨,两码事。你是做好事不留名,他呢,也不应该瞒着你。但是,话又说回来。就你钱银丹这小脾气
,估计萧长存当时告诉你,你绝对不可能嫁给他。甚至,去学校告发萧长存。你说,我猜的对不对?”
钱银丹笑了“我说萧晓莹,你们家基因好。你看看,我心里想到的什么,你们就能猜测个不离十。说句不好听的话,凭我
当时对学校的忠诚。你哥用这样的欺骗手段,想得到我。不去告发他才怪。幸亏,他当时没有对我实话实说。否则,我们俩不可
能走到一起。”钱银丹有一种盛气凌人架势,使得萧晓莹听起来,也不得不心服口服。
她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家岂能和钱银丹相提并论。萧长存能攀上钱银丹这样的千金大小姐,算是萧家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因为
,从鹦鹉湖走出来的人,萧长存是唯一一个。她第二,就没人敢第一。那一会,萧长存在海东市读书。一年学费,就得够全家人
省吃俭用两年的收入。
鹦鹉湖,虽然地大物博,但资源匮乏,物产萧条。农作物产量入不敷出,本地人种粮,本地人消费都供应不上。所以,听说萧
长存考上海东市某大学校,整个鹦鹉湖都沸腾了。来自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的学生,和一个城市里的干部子女结婚成家,那可
是鹦鹉湖人做梦也想不到的事。
“对呀!所以,证明萧长存当时不告诉你家里有妻室是对的呀!看看现在有多好,一个儿子,一个女儿。你看看,我们家就一
个儿子,逼得我差点不想活。你说,你们俩多幸福。啊哟,我们这里人可羡慕你们城里人了。要不是冲着你们那里好,毁三妹也
不至于每个月向你们讨要孩子生活费。”
听得萧晓莹一席话,钱银丹好笑极了。心里想:刚才和他哥哥生气,乖乖,那语气,是泰山压顶一般,由不得别人咂嘴。一看
到有人要抓他哥哥把柄,她啥也不在乎,说什么也要给自己哥哥解脱。或许,这就是人们口中的亲情。钱银丹,就是从那一会,
知道萧长存的风流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