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沐垚的干尸原地炸开。
无数裂痕,迸炸如雷。
炸出的干尸血光,分别没入了每个执法队成员的眉心。
“抱歉。”
众人惊骇之下,就见常坐已久的男子缓慢地站起。
眸色漠然,淡淡扫过了每一张惊色骇然的脸孔。
他站在鎏金生辉的阶梯之上,宝座前方,轻拂袖袍的尘灰,轻描淡写,一字一字道:
“诸位的命,夜某要了。”
“你——?”
林野大口呼吸,脸色白如纸,“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
段三斩道:“血鬼一族的干尸符箓诏,以干尸为引,烙在元神,控制命脉和百骸,随时引爆,形成新的干尸,为对方的傀儡,听从对方的号令。又或者再以新的干尸为引,去埋在旁人的元神。”
“快把这脏东西拿走,夜墨……楚帝夫你疯了啊?”
林野嚎叫。
他都乖乖称其为楚帝夫了,怎么还如此恶毒,行这等下作之事?
“段三斩,龙子蘅,你们就不生气吗?”他恼问。
“生气啊。”
龙子蘅百无聊赖地应了一声。
“那你……”谁家生气这般闲情雅致啊。
“喜怒不形于色,懂吗,林副队?”
龙子蘅好整以暇,如个老长辈,语重心长叹:“你啊,就是太年轻了,被司命护得太好了,什么都写在脸上。要像本队这般,内秀才是长远之计。”
“?”林野快要疯了。
内秀他二舅舅的头啊。
元神命脉都被人控制了。
还喜怒不形于色?
有病啊。
龙子蘅愧疚地看了眼夜墨寒。
他无心勾引朝华。
但毕竟叶尘都这么大了。
朝华那样的女子,哪能守着一个男人终老。
古人云的七年之痒有所道理。
朝华对他有所侧目,他自要补偿点给夜墨寒的。
夜墨寒对他的元神种了烙印,心理还怪舒服的,要不然总觉得欠这厮的,虽然什么都没做。
话说回来。
日后他遇到叶尘,也会当做自己孩子对待。
想到从前还让人欺负远在龙吟岛屿的叶尘,内疚感又上升了点。
恰逢夜墨寒的目光与之对上,一阵怪里怪气的寒意直上头皮,忍住嘴角抽动的欲望,施施然地挪开了视线。
倒也不知为何。
秦怀鼎看他的眼神,像是看红颜祸水。
那龙子蘅,更郁闷了,像是欠了他钱没还。
至于羽界主,血液沸腾的护犊子,生怕他这个稀世珍宝被人夺走。
卫袖袖则两眼放光,感慨万千,一则是对权力的敬重,二则思考神侯的男人真是不错。
……
夜墨寒眉心突突地跳动。
“楚帝夫。”林野快哭了,“还有没有更中庸点的办法,我还这般年轻,怎能……”
如丧考批一张脸,五官乱糟糟地皱着,哀怨都写在眼里。
“干尸符箓诏,只要不说出其中蕴含之事,便相安无事。”
“深种此符箓诏,修炼事半功倍,随时随地即便休息饮茶,都能为其修炼精神力。”
“每日的子午时分,会洗经伐髓三遍,且无尽时。”
夜墨寒娓娓道来。
“以诏铸入兵器,能够增加与兵器间的契合度,于战时发挥出更强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