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荟翻了个白眼,就离鹤那样子,她说单口相声吗?
离鹤一直在练武技,莫小荟站在旁边看着。
莫小荟知道离鹤心里有气,所以也不敢离开。(虽然莫小荟觉得离鹤这气生的挺没道理的)
莫小荟站累了,靠着墙边坐在了地上。
陆临风“看”到莫小荟被离鹤“罚站”,有些心疼。
这离鹤真是太过分了,竟然这样欺负自己的小丫头。
不过这样也好,只要这样,小丫头才知道谁才是真正对她好的人。
枯坐着很无聊,莫小荟没多久就睡着了。
莫小荟是抱着膝盖睡的,呼吸有些不畅,微微有些呼噜声。
离鹤眼眸阴郁,他还没消气,那个女人竟然睡着了?
离鹤停下了修炼。
从刚才开始,他的真气就不足了,修炼的很勉强,只是他不想理莫小荟,才一直修炼的。
莫小荟抱膝而眠的样子,看上去弱小可怜又无助。
离鹤一步步走向莫小荟,身上的戾气一点点消散。
他本来是想斥责莫小荟的,可是真正靠近莫小荟后,手中出现了一条毯子。
陆临风“看”到离鹤走向莫小荟,犹豫着要不要把莫小荟叫醒,他担心离鹤趁着莫小荟睡着了做什么。陆临风可是知道莫小荟的警惕性有多差的,亲了她都未必能醒过来。
只是这回陆临风判断失误了,离鹤刚靠近莫小荟,毯子还没盖上去,莫小荟就醒了。
莫小荟乌黑的眼眸中含着水光,抬头看着离鹤。
离鹤没想到莫小荟会突然醒来,条件反射的快速转身,将毯子收起。
离鹤的身上应该也有空间装备,毯子是瞬间出现,瞬间消失的。
莫小荟刚醒过来,意识还有一点模糊,想到刚才瞬间消失的毯子,莫小荟明白了什么。
“离鹤。”
离鹤听到莫小荟的声音,立刻就往外走。
莫小荟赶紧站起来,拉住了离鹤的衣服,说道:“离鹤,我们谈谈好吗?”
莫小荟的声音清澈诚恳,让人不忍拒绝。
离鹤:“谈什么?”
虽然离鹤的声音依然冷淡,但是他说话了,莫小荟知道,这就说明有谈的希望。
莫小荟:“你坐下。”
离鹤和莫小荟一起坐在练功房的地上,离鹤狭长的眼眸看到莫小荟,似乎在说“你可以说了”。
莫小荟:“离鹤,我是真的把你当朋友的,我愿意和你来往,找你玩儿,但是我需要平等。”
离鹤疑惑的看着莫小荟,眼神意思明显,“什么平等?”
莫小荟硬着头皮说道:“朋友之间应该是平等的,应该尊重对方要做的事,不应该单方面要求对方做这做那。”
离鹤没说话,他还是不知道莫小荟想说什么。
莫小荟:“比如,这段时间历练,我是武校学生,要锻炼实战,我有自己的事要做,没有时间来陪你。
这本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是在你眼中就非常不正常,你觉得我对不起你,因此生气。
我得花心思讨好你,为自己没犯的错承担责任,离鹤,你一直这样,我很累的。”
离鹤:“你的意思是,你是我的朋友,所以不能一直陪着我?”
莫小荟脑袋发懵,我是这个意思吗?
算了,先这么认了。
莫小荟点点头。
离鹤:“这好办,你不用做我的朋友好了,从今以后,你做我的侍从。”
莫小荟:靠,我是这个意思吗?自由人不当,给你侍从?
莫小荟:“平等,最重要的是平等。”
莫小荟想说的本来是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就让我们相忘于江湖吧。
不过担心激怒离鹤,莫小荟没敢这么说,折中了一下说平等。
离鹤皱眉:“你想怎么平等?”
莫小荟:“比如我没有要求你住到第一武校,你也不能要求我住到你这儿。
我没有要求你放下自己的事陪我玩儿,你也不能这样要求我。”